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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那些教育“网”事

发布时间:2018-01-10 作者:本报记者 刘博智     

■岁末年初话教育·网事

万年历上,2017离开了我们,像一位老友。为了抵抗遗忘,我们用文字记录,为过去立像,层层叠叠、墨迹未干的纸面上,满溢着深情和关切溶解在每次悬腕和落笔处。

过去的一年,五十多个星期里,每一个星期,总有一些新闻以教育的面貌与我们相遇,人们用点赞和评论去团聚温暖表达情绪,每一次流量爆点后都实实在在触摸着每个人的生活,每一场“茶杯里的风暴”都会有星星点点的水珠溅到桌子上。每一条新闻背后站立着的,是数量庞大的人。

教育,总是跟人有关。在这个冬日,总有一些面孔、一些事情让人念念不忘。

我们遇到了一群人,他们从河北衡水出发,要到浙江嘉兴平湖市“传经送宝”,面对他们的,是一道沉重的山门。

我们遇到了两位清华的新生,他们拒绝用自己的故事煲成一锅“鸡汤”,也无意于用痛苦来佐证人生的锋利。他们是溯游而上的“鮰鱼”,用肉身去接受自然的试炼。

我们遇到了一群人,也送走了另一群人,人们不会因他们的谢幕而遗忘他们的身影。我们看到吉林大学地质宫顶楼的灯灭了,黄大年先生起身离开。我们又送走了钱谷融,这位将文学看作人生的“大先生”,最后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是在《朗读者》的舞台上……

2017年的教育大事记和小事记,最后抽象成一幅画,这是一幅春日海滩的庸常图景。近处,是几个孩童堆在海滩上摇摇欲坠的沙堡,说不准哪次大浪后,即被冲翻。两个少年并肩奔跑,俯仰之间,翻开岩石,发现晶莹的贝壳,放在耳边,里面藏着大海的呼啸。有人拉开单筒望远镜,朝着远方望去,海平面上的一桅帆船迎着朝阳。

教育自信:中国教育昂首走向世界

相信你也时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在高档写字楼间,匆匆如织的人流被一两个西装笔挺的人截断,他们腋下夹着一叠花花绿绿的宣传文稿,满脸堆着高级又职业的微笑,一脸关切地问你:“先生,对英语感兴趣吗?”

每每被他们打断,我总是会想,时空转换间,在纽约的第五大道,是否也有一个拦住过客的推销员问道:“先生,你对中文感兴趣吗?”

或许真的有,而且还不少。

前段时间,美国总统特朗普来华进行国事访问,特朗普向习近平主席展示6岁外孙女阿拉贝拉背《三字经》的视频,也随之爆红于网络。

近几年海外“中文热”早已不是新鲜事。据国家汉办统计,目前海外有超过1亿人在学习汉语,许多国家学习汉语的人数,以50%甚至更高幅度在增长。更为重要的是,中文教育已经受到了国外精英阶层的重视。

未来到底长什么样?在我们诧异和不解时,我们接过了一枚“望远镜”,它是教育部长陈宝生递过来的。窥测30年后未来教育之一斑。

十九大期间,有记者请教育部长陈宝生展望2049年中国教育,陈宝生说:“到那个时候,中国将成为世界上人们最向往的留学目的国,各国将有意愿和中华文化实现交流融合,学习交流中国发展经验的老师、学生来中国交流,在交流过程中实现共同进步。”

现在180多个国家和地区与中国建立了教育合作关系,与47个国家和地区签订了学历学位互认协议;在140多个国家建立了516所孔子学院,对汉语教学、中华文化的传播发挥了重要作用。

当我们在谈论未来的时候,未来已来,当我们讨论将至的可能性时,将至已至。

2015年10月的一天,9名中国专家坐上了飞往俄罗斯波罗的海的飞机。和百年前负笈留洋不同,这次不是“取经”,而是“送宝”。此次,教育部评估中心选派了8名专家,对波罗的海联邦大学的应用数学与信息学、生物技术与生物工程、物理与无线电和医疗护理4个专业进行中俄联合专业评估认证工作。

更加意义非凡的是,这是中国高等教育标准的第一次输出。

“中国教育将稳稳地立于世界教育的中心,引领世界教育发展的潮流。到那个时候,中国的标准将成为世界的标准。”这是陈宝生眼中2049年中国教育的另一面相。

从早些年此起彼伏的国外“中文热”,到BBC策划“中国式教育”实验的纪录片,再到2017年中国教材纳入英国基础教育体系,中国教育正在被重新审视、反思。

中国的教育者们也不再仅仅沉溺在西方教育的西洋镜中无法自拔,中国教育正在找到自己的步调和节奏,昂首走向世界。

庞众望、魏祥:彰显少年向上的力量

在2017年,一声呼喊能传多远?

“人生实苦,但请你足够相信”,在鸡汤泛滥的今天,这句缺乏新媒体传播爆点的题目,却穿云跨桥,直抵人心。

一个微弱如蚊呐的声音,在网络空间中被放大成震耳欲聋的公共话题,在互联网赋权的今天,心地纯良的人们仍愿意笃信向上的力量。

身患先天性脊柱裂等疾病的甘肃魏祥,有一个不大的愿望,他写信希望清华能为母子俩提供一间宿舍。他从没料到自己会收到中国顶级学府如此郑重的一封回信。

命运对相距千里的少年庞众望也开着同样拙劣的“玩笑”。

生于河北的庞众望有着一个这样的家庭:母亲同样因先天性脊柱裂导致下肢发育不全,父亲又患有精神分裂症。祸不单行,2004年时庞众望被诊断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2005年时,魏祥下岗多年的父亲因病去世。命运似乎遮住了照向两个孩子的所有阳光。

自助者天助之。天不是时运,而是国家与社会。

而对于庞众望,原本他的成绩距离清华的录取线还有10分的差距。但清华的“自强计划”让他不会与梦想失之交臂。

2017年,教育部会同各地各有关部门进一步完善国家、地方和高校专项计划招生政策,形成保障农村和贫困地区学生上重点高校的长效机制。据初步统计,2017年3个专项计划共录取农村和贫困地区学生10万人,较2016年增加8500人,增长9.3%。

透过光芒万丈、暖意逼人的故事,人们笃信“起而行之”比安于宿命更有益,于此,这个生机盎然的社会,才不会让人沉沦,不至于暮气氤氲。

但是,以两位少年为主演的新闻,所包含着的,决非一碗鸡汤的鲜美能道尽的酸甜苦辣……

掀开他们故事的悲怆底色,大家看到命运的剃刀的锋利,也留下一声复杂的叹息,那叹息里,自然也少不了社会阶层固化的身影,更少不了“寒门难出贵子”的无奈。

但是,近距离观察庞众望、魏祥,或许我们是时候该反思一下我们观察人生的标准了。

2017年开学,我在清华采访了庞众望,他给我展示了他入学前的这个暑假是如何被各种实习和勤工俭学塞满时,笑得腼腆,却灿烂。

在他的人生里,没有网络上那些苦大仇深的叹息,更没有成年人的愤世嫉俗的呼喊,他走出的每一步都坚实有力,这是少年向上的力量,也是一个国家向上的力量。

现在想想,因为所谓的阶层固化而愤而谴责,以至于放弃抵抗的人,堕入“佛系”的人,才是对人生最大的偷懒吧!

人工智能:教育的“龙骨”在哪里?

最能让一个科幻作家开心的事情,大概就是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想象力构建的恢弘未来一步步成为现实。

最近一段时间,小说家郝景芳忧虑的事情,恰恰是自己小说《北京折叠》里的预言正在兑现。

2017年白宫发布的人工智能报告预测,在未来10—20年间,人工智能技术有可能取代47%现有工作。麦肯锡2016年的报告,对此数字的预测是49%。

一语成谶。《北京折叠》的预言在变成现实,人工智能最容易取代的是低层次脑力劳动,也就是重复性、标准化的白领工作,例如行政、财务、推销、银行柜员、医生助理、律师助理、秘书……

有些讽刺的是,这些工作是很多人接受了多年教育后梦寐以求的理想工作。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些人生的庇护所,终将被字节替代。

将人工智能作为年度教育新闻热点,似乎有些矛盾,因为跟2016年人工智能元年相比,2017年有关人工智能的新闻并没有像一年前阿尔法狗用五场比赛击败人类棋手李世石那样的“决定性瞬间”。

这一年,人们记住了人工智能阿尔法狗与柯洁胶着的战况,却不曾留意新一代的阿尔法狗Zero又以100∶0的成绩,战胜了阿尔法狗。

2017年,人工智能像空气一样弥漫在我们的身边。

这一年,我们迎来人工智能应用元年,在这股人工智能“淘金热”中,大公司们排着队为参与者提供铁锹。众多“AI+教育”的公司在2017年完成了巨额融资。

人工智能时代来了,不论是对沾染了硅谷乐观主义的技术崇拜者,还是对审慎的观望者来说,这是一个苦乐参半的时刻。

这样的恐慌似曾相识。两个世纪前,工业化的浪潮席卷英国,人们不说“工业革命”而大谈“机器问题”。哲学家托马斯·卡莱尔斥之为“机器恶魔”。它让无数的人为此失业,“破坏性能力将扰乱整个工人集体”。

如今,这个问题落到了教师头上。人工智能时代,教师应该如何自处?

两个月前,在中关村图书馆,我观摩了一场小学生排演的话剧,在剧中,他们请来了一位人工智能老师,一台由中科院研发的机器人。尽管已经经过了排练,它正确到刻板的回答还是逗得学生们前仰后合。

谢幕后,指导老师跟我聊起排练时的花絮:一开始,它的不通人情、直来直去成了创造笑点、制造戏剧张力的核心所在,不过,每次按照剧本排练,指导老师都发现它在一点一点地进步,“出糗”越来越少,“磨脚的新鞋子”逐渐合脚了。

再往前挪一小步,我们就撞上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悖论——“忒修斯之船”。

古希腊人为了纪念英雄忒修斯,把他曾经乘坐过的一艘船停泊在码头供人瞻仰。时间长了,船体有损坏,古希腊人就陆续地把损坏的部分去掉,换上新的木板。如果有一天整个旧的船体都被换掉了,那么这艘船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人们还有必要来瞻仰它吗?“是”与“不是”之间,那条界限是否存在呢?

当然乐观主义者自然有他们的原因,有研究人士分析了365种职业在未来被人工智能“淘汰”的概率,其中,教师的被淘汰概率是0.4%。看上去教师拥有自身难以被机器简单替代的独特性。

面对被不断拆解重组的“忒修斯之船”,教育的“龙骨”在哪里?这似乎不再是机器老师和人类老师如何争夺课堂的主导权这么简单。当成语“触类旁通”有了二级制的名字——“迁移学习”时,机器学会了思考,它指涉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人工智能时代我们应该如何学习?

看看市场上这些标榜着人工智能的教学平台,将原来的应试教育包装得更有趣、更高效,技术代替老师,在为你做决策、帮你做判断、喂给你内容、帮你提分。

我们一边担心未来被人工智能抢走饭碗,一边却在用人工智能拱卫着一堆在将来套上我们手脚的锁链。

科技带来的应该是自由,而非限制。正如前任北大校长蒋梦麟说的那样,教育要培养的是“一个个活泼泼的人”。

武亦姝:珠玉在前 木椟在后?

又逢一年春节,惯常的大鱼大肉,吃得肚肠油腻。人们打开电视,里面款款走出一位“古典才女”。她七步成诗,拈花成韵,奉上一盏“清茗”,这茶不仅解了肚里的腻,余韵缓缓荡开,人们发现,自己尘封心底的诗意,正被这位18岁的姑娘打捞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穿越剧的桥段,吟的自然也不是宫廷苑囿里的伤春悲秋。站在央视一档文化类节目《中国诗词大会》舞台上的这位姑娘,叫武亦姝,只是个上海复旦附中的学生。

“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飞花令环节,几番过招,被武亦姝脑中装着2000多首诗词的“人工诗库”深深震撼的不光是电视观众,还有对面瞠目结舌的博士生。

如果仅是记忆超群,那么她跟某些记歌词的综艺节目的选手并无殊异。真正打动人心的,是在那副峻洁清爽面容上自信淡然的笑。那是满溢才华的自然倾泻。还有与古诗词吻合的气质。

这一次,民众终于从每年对春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戏谑和颠倒挤对中脱身,他们看到了一盏微光从斑驳的砖墙里倾泻出来。在网络空间里辗转腾挪中放大和在一串串“大拇指”的加持下,武亦姝成了复兴传统文化和国学的“微光”。只不过,对于小姑娘来说,这枚钻冕未免太过沉重了。

武亦姝满足了多数中国人对才女的所有幻想:典雅、从容、高挑、清秀、善诗词。

纵使如此,这样的成才仍是一条“蜀道”,另一位同跻者与她迎面擦肩而过。

居于深山,无电无网,与经书为伴。《普贤菩萨行愿品·别行疏抄》,这本全书十四万字的佛经相信90%的成年人连名字都没听过。19岁的郑惟生却可以一字不落地背下来,更别说《论语》《孟子》。

乍听起来,他与我们心中的“才子”形象并不遥远,在媒体和舆论眼中,他却成为读经的陪葬品,这是2016年的一则新闻,标题为《少年退学背了10年经回归学校后识字却成了问题》。

19岁的郑惟生,大部分时间,按动他人生的按钮,是复读机开关“吧嗒”一声。在一本经典背诵教材的序言中,编者明言:最好的读经老师不是人,而是复读机。

什么才是传统文化教育的正确打开方式?抬眼望去,传统文化正在不遗余力地挤进校园、校本教材、选修课、国画、京剧、武术……

2017年,人民论坛问卷调查中心在全国范围内发起了“中国公众文化自信指数”调查。调查数据显示,公众对于中国传统文化的理解存在“认同高、认知低”的窘境。

以“禅定”和“销落妄想”来诵背,经典能够入脑入心吗?传统文化要走进孩子心里,恐怕还是要多一点“烟火气”。

武亦姝最有魅力的时刻,是她曾感慨陆游只想在家玩猫的行为很可爱。那一刻,诗歌在她心里活了起来。相比之下,郑惟生“绣口一吐”,纵然也是引经据典,可哪里还有“半个盛唐”。

当我们欢呼一位天才诞生,在网络那端浑浑噩噩地跟风转发时,是否注意到角落里另一个落寞的背影?他们从山脚出发,又从何处走向歧路呢?想不明白这个道理,纵使千首诗词万章经典,如同沙堡随着时间流逝成了记忆里的故纸堆。

《王者荣耀》:二次元的硝烟战场

2017年,次元壁再一次出现了“裂缝”,成千上万的学生、家长、上班族、快递小哥、明星都从三次元(现实)遁走,顺着“缝隙”到达二次元的彼岸——《王者荣耀》的硝烟战场。

毫无疑问,《王者荣耀》成为2017年度最挣钱的游戏。然而,腾讯也为《王者荣耀》的成功付出了沉重代价。2017年7月初以来,《人民日报》、新华社等中央媒体连发多篇文章,称其忽视了社会责任,让儿童沉迷于游戏。除了对《王者荣耀》本身的批评,另一种声音则从电子游戏诞生之初,就成了它的标签:“精神鸦片”“电子海洛因”等。

我并非《王者荣耀》的玩家,但我跟很多80后一样,有幸成为电子游戏“史前史”的亲历者。

当时的我拥有了人生的第一台电脑,一台嗡嗡嘤嘤的486电脑。系统自带了一款以三国为题材的打字游戏,每次用键盘敲对一个单词,相应地,关羽就可以挥动大刀去斩杀迎面而来的敌人。

和《王者荣耀》里炫目的光电特效相比,当时画面朴拙得可怕。在满屏马赛克里,靠着想象补全了一个横刀立马的英雄背影,在8位音乐简单的节奏里,隐约听到了战鼓声和喊杀声。

于是乎,我捧起了《三国演义》。

那时的电子游戏还不叫“电子海洛因”,它有另外一个名字——“第九艺术”,与绘画、雕刻、建筑、音乐并置。不同的是,在这间遁世之所,人类将无远弗届的想象力嵌入到了计算机构筑的数字疆域里。

这样的杰作如晶莹珠贝散落在沙砾中,在一款名为《刺客信条》的游戏里,玩家角色通过VR机器阿尼姆斯回到过去,“再历”祖先经历。场景和时代可涉及: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美国独立战争、海盗横行的加勒比海、工业革命前沿的维多利亚时代伦敦、印度锡克帝国,以及“十月革命”中陷入混乱的俄国……

其故事构架不仅仅是一段段时代动荡的变革,其间更交织着艺术、宗教、科学和哲学的思考,以及人类善恶对立的两极。

可惜的是,真正把它当作“艺术”看的,只有游戏从业者和发烧友。

电子游戏像一块被踩进泥土里的硬币,大家低头看,上面写着“电子鸦片”,而硬币的另一面何时被翻出,拂去上面的尘土,依旧未可知。

如今,电子游戏面临的处境较之以前更为艰难,家长们依旧将其视为潘多拉的魔盒里放出引诱孩子们交出灵魂的魔鬼,只不过,更让家长们头疼的是,这个“魔盒”越来越小。

我时常会听到周围初为人母的妈妈们的抱怨,牙牙学语的孩子迷上了在平板电脑上戳戳点点。在这场“闲暇时间争夺战”中,他们在跟孩子们做着各种各样她们心目中的“等价交换”。比如,两个小时的童书朗读兑换15分钟的iPad游戏时间。

游戏的本能和天性,无时不刻不在鼓动着孩子,与既定的日程安排和枯燥的课堂生活做着斗争。

对孩子来说,游戏中的“获得感”似乎要远比试卷上缓慢增长的分数来得真切。游戏有即时的反馈系统,得分、过关和晋级给你一种明确的可衡量的进步感。每一个玩家从相同的位置出发,只要付出努力,就会收获回报。

“只要努力就能获得回报”正是儿童眼中的世界运行的规则,而在成人世界里,却很少能够看到了。

或许,这也是《王者荣耀》老少通吃的原因吧。(本报记者 刘博智)

《中国教育报》2018年01月10日第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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